双手递上处花

cp可拆不可逆,逆是我的雷点。
最近萌瓶邪,薛晓,草的同人。

【毕深】金丝雀[半架空]

◆检讨,错过了微微大大的生日😭
◆本文架空,基本背景还是一样的,毕竟电视剧还没有出来。大部分是原创情节,原创人物也很多,原著党慎入。
◆陈深基本设定也有改动,『交际花』,灵感来源一个有名的间谍,从事钟表工作,借此接触了大量高层人士,通过闲聊获取情报。本文陈深从事他的一门手艺。后期会参照原著。
#|ω・)大概就是这样,这次是非常认真写一个中篇。
——

【引子】


细雨打湿了街边灰蒙蒙的小摊,一身破了几个洞的旧皮袄的老板蜷在矮凳子上,敷着白层的双目直勾勾的看着空无一人的街道。
显然是不死心的想等几个过路人。
身边的白铁锅没精打采的翁着热气,细粉般散到空中消失不见。
若有若无的面香被一阵冷风吹开,老板缩了缩脖子,把头上深蓝的破毡帽往下压压,动了动身子又归回原样,仿佛一尊雕像,无趣极了。
忽然,他周身凝固的空气出现了一抹裂痕,他的双目陡然睁大,恐惧微微缩起了瞳孔。
灰白,泥泞的缀着雨的地面上,出现了一双价格不菲的黑色皮鞋,悄无声息的抬行走。
视野向上拉起,是一身风衣的阴翳男人。
第一眼望过去,就只能看见男人的眼睛,是因为那里根本让人移不开视线,恐惧控制了凝视那里人的一切思维。男人的眼睛阴沉而藏锋,像是下一秒就会射出细如蝉翼锋利的刀片。
男人抿着薄唇,阴沉可怕。他鼻梁很高,眼眶深邃,长相可谓英俊,只是常年阴翳的神情令他整个人看上去冷峻极了。
老板破皮袄下的手颤抖了起来,就像他头顶上在寒风中瑟瑟发抖褪完色的面铺旗子,堪堪多了惊恐万分的表情。如果不是他皮包骨头的手掯着木桌拐,咬着残缺的牙,跌倒在地也是可能的。
“陈深在哪?我只问一遍。”
男人慢慢的将背在身后的手拿出来,露出了他手中紧紧握着的袖珍手枪,手枪型号娇小而略带秀气,与男人没有一处符合,而男人拿枪的手指也颇为不惯,大概手枪并不是他的。
他把玩着手里的枪,并没有对准任何人,但没有人怀疑他能在瞬息间射中目标。
陡然之间,方才惊恐万分懦弱的老人挺直了腰板,眼中凌厉的锋芒毕露无遗。
冷笑几声,老板一挥手,桌上的大白瓷细釉碗落在地上,清清脆脆的成了几大瓣。
细小的脆片溅到路边小水洼里,沉下去。
“他已经上了列车,出了你能到的地方了。”
凝固的沉默迅速随着空气蔓延。
沉顿了几秒后,男人低声询问,又像是自言自语般喃喃:
“他有留下……什么话吗?”
一丝细微不可寻踪迹的期翼缓慢升上来,在言语尾稍肆无忌惮的宣泄,也许男人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,无声的抖了抖风衣,却并不想做任何事来掩饰这完全不应该的失态。
男人身上阴翳的气势也弱了几分,多了几抹苍白的无奈,英俊的面庞也在这一刻浮现出来。
“没有。”
男人呼吸一顿。
“他什么也没有说。”
……
“砰!”
男人的眼眸渲染上血红而黑暗,那令人惊愕恐惧的眼神,让老人霎时想起了一种野兽,在静谧无声的暗夜里,从浓厚黑暗中悄然显出的一双嗜血的眼睛。
身旁的铁锅凹下去了一大块,沸腾的水飞溅四周,不少落在了老人仅有的裸露的皮肤上,烧出一块块红点,即将起泡。但老人并没有过多顾及,他紧紧盯着转身离开的男人,像是想叹息,又无力的握紧了桌角。
脚步声如常的响起,男人矫健的身影逐渐缩小淡化,在懵懵的雨幕中,只留下一句淡然话,平静的几乎察觉不出里面的暗流。
“你也做做后事,一会就有人来了。”
老板直勾勾的盯着男人离去的地方,半响才僵硬的坐下。
“后事?……”
“我早就该随玉生一起走了……呵……”

毕忠良极速掠过灰蒙蒙的房屋,胸口一团灼热的闷气愈演愈烈,几乎压得他喘不过气来,气极了,表面反而越发平常,猛兽在心口嘶叫,震的他难受得紧。
好啊好啊。
他圈养的金丝雀,咬断了脚上的细绳,哪怕掉了珍贵的羽毛,破了皮肤,也要逃出去,背叛他。
金丝雀。
哈。
毕忠良轻轻笑了笑,兴许是愤怒到了极致,他神思清晰的可怕。
那就把逃走的鸟儿抓回来,给他应有的惩罚,在细嫩的脖子上套上项圈。


陈深……
你要我怎么办。



远方。

蔚蓝是天空掠过几只麻雀。

在某辆列车上,一位年轻俊美无双的男人警觉的抬头看了一下天空,望见那两团可爱的生机,微微绽开了一朵微笑。
附近一名学生装的小姐,秀丽的脸上浮起了一团红晕,攥紧了手中黑色的雨伞。
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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